倘若那人真的是玄褚,他出现在潇行山是为何?打算伤害他的父母?不然为何要出现?

        诸多疑问冲击着他,其实他更应该知道,如果玄褚真的要做什么的话,无论在何处都能动手。

        赵福媃亦沉默下来,算是认同了。

        夜渐渐深沉,太上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干脆带着一身郁闷起来。

        他到处走动,见谭氏的观中还亮着灯烛,便踏了进去。

        谭氏满心心事,同样睡不着起来打坐,听到身后传来沉闷的脚步声,立马知道来者是谁,微不可见的皱紧眉头,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太上皇长叹一声,在她旁边的蒲团上坐下,愣愣地看着上方那尊泥塑的神明,昏暗的烛火下,让人不禁恍惚起来。

        二人就这么干坐着,谁也不说话。

        这观很是难得这般清净,谭氏仍是闭着眼睛,两耳更是不闻不问。

        太上皇讨了没趣,还是先开了口:“你真的希望我回去?”见她不出声,他继续道,“也是,你本就嫌我烦,肯定是不想再见我。”她仍是毫无反应,如神明一样俨然不动。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蜡烛烧得噼里啪啦,思绪一下子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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