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贤笑道:“七皇兄最近认了喜儿当徒弟,自是样样偏向他的。”

        赵福媃正喝着茶水,被他的话呛了一下,咳道:“什么?他们怎么就一见如故了?”

        如果何叔知道喜儿另拜师父的话,怕是要哭晕在厕所里了,毕竟他的武功不比尚贺的差,论文采尚贺也肯定比不过他的。

        这个问题让尚贤和尚徽介相视一笑,赵福媃一头雾水,八卦心起:“难道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尚徽介道:“喜儿哪会和七皇叔一见如故,奈何七皇叔揍人有术,胁迫喜儿拜了师罢了。”

        “原来如此,确实很像七皇叔的作风。”赵福媃捂着嘴巴偷笑,心疼喜儿一秒钟,“但打哭小娃娃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尚徽介道:“是不光彩,但谁敢说他一个不字?”

        尚贤哈哈大笑:“反正朕是不敢的。”

        “……”赵福媃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不过七皇叔怎么就看上喜儿了?据我所知,他轻易不与人亲近,待那两个爱逛花楼的亲儿子更是非打即骂。”

        尚贤认真想了半天,清了清嗓子,道:“七皇兄是这样与朕说的,咳咳……‘喜儿可真像本王小时候,一看到他,本王就像回到了青春里’。”

        说着说着,他举扇偷笑一阵,继续道:“‘他爬狗洞的样子,让本王想起被母妃暴揍的日子,啊~让人怀念啊’。”

        尚贤学着平阳王的腔调,吐糟着自家的儿子,若不是尚徽介早早屏退了宫人们,他那帝王之威就要绷不住了。

        “好了,好了,皇叔!一把年纪了,正经点。”赵福媃越发的按捺不住心里的鄙夷,“话说最近都不见许姐姐出来走走,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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