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挂在屋檐下的灯色,宣武总算看清了来人,口齿不清地道:“叔叔?婶婶?你们、你们这么晚怎么会来这里?”
夜间巡逻的人刚好经过,夫妻二人默契的架起他往回走,回了他的房间才作罢。
在灯火通明的屋内,宣武这才相信他们是叔叔婶婶,并不是遇到脏东西,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叔叔,婶婶,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又重复了一遍。
赵福媃挠头苦思,正想着要怎么忽悠过去时,尚徽介却道:“明天就是你父王的忌日了,我们闲着没事干过来看看,看看你们准备得怎样。”
话一说完,赵福媃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解释也太牵强了吧?三岁小孩都不信。
奈何宣武这个傻瓜竟信了:“原来如此,叔叔人真好!”他天真无邪地看着他们。
尚徽介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干咳了一声,问道:“这么晚了,你还出来闲逛什么?”
宣武叹道:“我睡不着,便想着出来透透气,刚一出门便看到你们了……”
尚徽介道:“年纪小小的,怎的就失眠了?可是有烦心事?”
“白天舅舅……”宣武刚开口就意识到不妥,立马住嘴了,“没什么事,可能是晚膳时吃撑了,胃有些不舒服而已。”
果然不出所料,谭华明定是和他说过什么,只是他也深知此事不可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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