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太上皇因对他太愧疚,所以见到他才会浑身的不自在。
尚徽介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不要想这么多,所有人都很喜欢你,你往后便会明白我说的都是真的。”
宣武苦笑了一下,却是不答,只道:“叔叔,婶婶,夜深了,你们该回去了,明天还有得忙呢。”
见他下了逐客令,尚徽介只好点头应下。赵福媃正想交代宣武什么,却被尚徽介拦下了,见他微微摇头,只好算了。
出了建安王府,赵福媃不解说道:“阿介,万一小武与谭华霜说我们来过可怎么办?”
尚徽介道:“小武与她的关系正好着,你想他会为了我们而对她隐瞒吗?”
答案自然是不会的,既然如此,又何必为难宣武呢?
赵福媃道:“就怕她知道我们来过之后,明天就诈不出那些人了。”
尚徽介道:“诈不出岂不是更好?皇叔明日会亲自过来,最好是无事发生,否则你我都不知如何应对。”
想来也是,反正已经把谭华霜手里的毒药给换了,即便她真的在尚贤的水中下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娘子,你用空间把我送进宫里去,我现在务必要见皇叔一面。”他吩咐道,本来可以骑马进宫,就怕被有心人发现端倪,借空间之力最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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