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褚冷冷笑了几声,随后才道:“好好珍惜当下的时光吧,这样的日子怕是不长久了。”

        警告完后,便再沉寂下去了。

        赵福媃的泪滴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开出几朵灰暗的花朵,哽咽道:“跋跋……”

        尚徽介却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道:“如果觉得难受,那就痛快的哭一场吧。”

        这件事过,玄褚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似乎那天晚上的传音是一场梦。

        而何叔那边依然没什么消息传来,赵福媃为楚添跋的离开而伤感得吃不下饭,每每只望着天空发呆。

        尚徽介道:“娘子,既是如此,不如别做任务了,那个空间已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再说了,即便空间能够恢复使用,那也不及玄褚空间的万分之一,他最好是躲在里面不出来,倘若真敢做点什么事来,整个澹朝绝不会饶恕他!

        赵福媃点头道:“是啊,何况这个任务本就难以完成,不如顺其自然罢了。”

        随即,她又想到什么来,道:“可是万一玄褚伙同帕拉或谭氏一族谋反怎么办?敌暗我明,我们势必无能为力的。”

        尚徽介宽慰道:“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朝军队吧,难道你不相信他们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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