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又觉得有些怪怪的,道:“但你以前为何都听赵福媃的?”

        “你和她一样吗?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尚徽介直白地说着,尔后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一个猴一个栓法,你是什么猴你心里没点数吗?”

        紫仙更懵了,紫惜哥哥这种态度真让自己不舒服,要不是喜欢他,恐怕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怎么?你很不服我吗?我平时就那样,只是你不太了解我而已,我现在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是因为当你是自己人了,怎么?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失望啊?”

        “……我。”紫仙一噎,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人,不过他愿意与自己这样说话,看来是真心打算留在这儿了。

        既然如此,他有点什么脾气也很正常。

        “你说话啊?为何停顿?”尚徽介持续逼迫着她,压根不给她思考的空隙。

        “我我我……我觉得你说得很好啊,我认同的,真的!”紫仙生怕他继续生气,只好顺着他的意,尔后小心翼翼地问,“紫惜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准备成婚所需的东西呢?”

        “急什么?”尚徽介随意地瘫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一边抖着,像极了流浪在街边无家可归的二流子。

        紫仙委屈道:“人家就是急嘛。”她也坐在他身边,亲昵地靠在他肩头上。

        “啧,别碰我!”尚徽介找到拿捏住她的脉门了,傲娇道,“咱俩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你可别想着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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