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如此难喝!

        赵福媃和尚徽介被喷了一脸汤,皆是面面相觑,根本不明白七皇叔这是怎么了。

        尚贺向来是个痛快人,直接道:“阿介啊,福媃啊,这顿饭本王是无福消受了。你们牛!真是牛!口味竟如此独特!”

        除了埋头吃水煮玉米的林太妃,赵福媃和尚徽介一脸茫然,认为七皇叔这个反应才是不正常的。

        赵福媃不解道:“七皇叔,饭菜不合口味吗?那我再去重做……”

        “别!”尚贺连忙阻止下来,随即胡乱抹了把嘴,故作惊道,“啊!本王想起府中还有紧要事,你们七皇婶那个母老虎早上还吩咐本王早些回去来着,本王真的不能逗留了,再见,再见。”

        见他如此急着离开,似乎真的有急事,赵福媃赶紧道:“那好吧,那七皇叔改日再来,我还为你做饭,肯定做得称你的口味。”

        尚贺一听到这话,惊悚地睁大眼睛,连忙摆手道:“不、不必了……”

        他只想着逃离这里,那敢应下下次之约,逃出去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飞出去了。

        赵福媃百思不得其解,挠头道:“七皇叔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尚徽介看向无比淡定的母妃,蹙了蹙眉,随即想到什么笑了起来,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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