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瞎了你的狗眼,干什么这么毛毛躁躁的?”平阳王妃被撞得胸口发疼,忍不住怒骂出声。

        尚贺见是媳妇儿,委屈得将她抱进怀中,可怜巴巴地道:“爱妃啊,广平王府好吓人!为夫差点回不来了!”

        “我就说怎么这么久不回家呢,敢情是浪到广平王府去了。”平阳王妃扭着他的耳朵揪了起来,“我早上说了什么?让你早些回来,你是聋了还是忘了?”

        “疼疼疼!本王没忘!只是被紧要事耽搁了。真的!媳妇儿,本王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废后回京了!”

        “你是说谭青儿?”平阳王妃一听,顿时来了些许的兴趣。

        “就是她。”尚贺轻轻地拉下她的手来,笑嘻嘻道,“别总是揪本王的耳朵嘛,万一被太监宫女们看到了,岂不是有损本王威武霸气的形象?”

        平阳王妃对他的废话不敢兴趣,只道:“这个节骨眼她怎么回来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尚贺摇头道:“本王怎么可能知道呢,本王故意去广平王府想要诈一诈阿介和福媃,奈何这两人就跟人精似的,非但没说什么重点,反而用咸得发苦的饭菜逼得本王逃了回来。”

        平阳王妃啧了一声,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这人就是猪脑子,你哪会诈什么话?”

        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尚贺的脑门,又道:“废后之所以能回来,想必是太上皇的意思,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她的后位了,日后她可就太上皇后了。改日我们进宫瞧瞧她去,毕竟小武在我们家住,她没见过这个独孙子,定是记挂得很。”

        虽然整个皇家上下,几乎无人喜欢谭家,但谭羽客已经离京这么多年,许多人对她的印象已是不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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