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媃拍了拍受惊的心口,道:“和你的叔叔姑姑们闹完了?”
香香随意地点点头,无所谓道:“都打哭了,这会儿应该正抱堆痛哭呢。切,一群小屁孩。”
尚徽介心梗道:“你就不能温柔一些?其他人就算了,甜甜和乐儿有哮喘,你切勿要细心对待他们。”
香香的白眼都要翻出天际去了,敷衍道:“是是是,你们从小就叮嘱了嘛,他们是玻璃瓶,碰不得磕不得,得悉心照顾。”
本来她也挺听话的,但随着他们的哮喘发作次数越来越少,她便差不多是忘了这一茬了。
尚乐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女娃子,香香才不舍得揍这个小姑姑,平时最多就是吼两嗓子而已。
赵福媃见她这副不上心的样子,正想说两句的时候。香香则不耐烦地摆手,道:“娘,我知道了,不必经常提醒我。”
尚徽介无奈道:“你知道就好。”
想着尚乐会是澹朝的女帝,史上令人发指的病娇,日后不知道会是怎么样,所以他只希望香香能待尚乐好一些。
香香已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遂问道:“你们刚才在说女婿,什么女婿?你们这么快就要给我订婚了啊?哇哈哈,是谁家的公子?帅吗?有钱吗?能不能打?”
说到未来夫婿,她一脸的兴奋,哪像别的姑娘要么是抗拒,要么是一脸娇羞。
赵福媃翻了个白眼,道:“擦擦你的时候口水,你才多大啊?怎么就想着婚姻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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