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火这才作罢,也理智过来,在这儿发火根本就无用。

        赵馍喜道:“我们先买点东西再回大杂院吧。”

        朱火立马皱起眉来,不满道:“又要买什么东西?你上个月花了十两银子,如今又要买?”

        这话让赵馍喜听得很不是滋味,委屈道:“孩子刚出月,我的奶水又不足,大半银子是用来订羊奶的,你怎能这样说我呢?”

        说到这个,朱火就更加生气了,骂道:“还好意思说奶水不足,平时挑食得很,这不吃那不吃,有奶水喂孩子才有鬼!”

        他把孩子没奶吃的原因全部责怪到赵馍喜头上,更恨她多花了这么多银子。

        气得赵馍喜一边跟在他身后,反驳道:“我哪有挑食?只是食欲不好的时候,便吃得少了些。再说了,赵福媃给孩子封了那么多银票,我不过是为孩子花了十两罢了。”

        朱火冷哼道:“不过十两?!呵,好大的口气啊!我们一个月的月薪也才十二两而已。即便福媃封了这么多银票,也不是你胡乱用钱的借口!”

        二人越说越激动,好在他们走的这条街行人很少,否则便要贻笑大方了。

        赵馍喜因为在哺乳期,情绪波动太大,顿时哭了出来,不管不顾道:“好好好,那就什么都别买了,让女儿冻死冷死去!我到底是造什么孽,竟然嫁给你这种人,还给你生孩子……”

        这时路过的妇人听到这话,鄙夷地看了朱火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