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尚徽介一样,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赵福媃,才能让她看开了一些。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说什么话都是徒劳的。

        赵福媃哭道:“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如果能回到从前,她那天一定不会出门。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弥补不了做错的事,也无法得到玄褚的原谅了。

        尚徽介只得紧紧拥住她,道:“娘子,此事都过去了,说真的,你也在那场灾难里付出了生命,来到澹朝你可以理解为是你的下一辈子。”

        这番解释其实也说得通,不过赵福媃无法欺骗自己的心,错了便是错了。

        “竹沥,有什么让我回去见一见玄褚吗?”

        “见了你想说什么?”竹沥反问了一句,叹道,“已经于事无补了,玄褚他不会听进去的,还不如任由此事过去了。”

        尚徽介认同道:“娘子,竹沥说得对,你又何必这样呢?”

        赵福媃的双眸已经肿成了核桃状,吸了吸鼻子,摇头道:“即便是于事无补,我也要去见他一面,认真且诚挚地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唉。”竹沥又是长叹一声,点了点头,“他如果回到现代去了,你要见他唯有回去了。”他顿了一下,又道:“可是你回去后,真的还愿意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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