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徽介笑了笑,道:“好啦,我只是开玩笑罢了,去找竹沥也是为了让他给我解决这个麻烦而已。”

        顺道了解了解钱广和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赵福媃随他出了大殿,道:“其实我也可以让楚添跋去打听啊。”

        “但要消耗能源值,还是算了。”尚徽介奸诈地笑了一下。

        来到平阳王府,竹沥正趴在案前昏昏欲睡,直到被人拍醒,他委屈地抬眸道:“岳父大人,你们怎么来了?”

        尚徽介道:“你倒是过得闲情逸致,真真让我嫉妒啊。”

        “嫉妒什么呀?刚被那群破孩儿折腾完。”竹沥好不容易趁着他们去练武场了,赶紧跑回书房休息一下。

        他伸了个懒腰,道:“说吧,找小婿有什么事?”

        尚徽介道:“关于钱广和非要与皇族结亲一事,另外怎么摆脱那个钱瑶瑶。”

        竹沥想了想,立即就有了答案,笑道:“钱广和在外奔波半辈子,人近中年不想再在海上漂泊了,想着与皇族结亲后顺势上岸。但是上岸后的日子自是要过得痛快的,所以他想着继续为商,成为皇商。”

        说到钱瑶瑶,他笑得更欢了,继续道:“至于那颗摇钱树就更加好办了,她是个彻头彻尾颜狗,岳父大人可以邋遢一些,必要时变变丑,小婿敢担保不出一个月,她便会对你热情褪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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