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白里发青,看起来十分的不健康。
尚徽介冷笑道:“你与其在这撒泼,倒不如回去问问你父亲钱广和都干了什么。”
突然被反问,钱瑶瑶有些心虚,她当然知道父亲干了什么,不过是警告一下皇上而已,根本就没想过要怎么样。
钱瑶瑶不太敢与其对视,只道:“皇上这样做,只会是两败俱伤,王爷你身为摄政王,总不能任由皇上一错再错吧?你该去劝劝他。”
“钱小姐的心思还真是玲珑剔透,这种层面的事情都能考虑到,我会考虑考虑的。”尚徽介不想与她交涉,随意说些话打发她。
见他们要进府,钱瑶瑶死皮赖脸的跟了上去,又道:“王爷,王妃,你们听我说!国不能一日无盐!趁着还未彻底伤透我们钱氏一族的心,尽早撤回旨意吧。”
尚徽介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而且谁说没你钱氏一族供盐,澹朝就过不下去了?你们为免太有自信了。”
说罢,他率先向前走去,只留给她一个绝情的背影。
“王爷,你别走,听我给你分析分析。”钱瑶瑶正想追上去,奈何被赵福媃挡住了去路,她愤怒地瞪着她,“王妃姐姐,这是何意?”
赵福媃笑道:“你说是我们难过些,还是你们钱氏一族比较难过呢?”
钱瑶瑶肯定道:“自然是你们了!我们有什么可难过的?损失惨重的只是你们!”
赵福媃道:“这不就完了吗?你们既没有损失,又何必管我们会怎样呢?你们家的盐,我们就是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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