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介,细渊和孟驸马有消息传来了,暨朝的盐用量足够的,不过先前是我们想太多了,还以为会出什么大事呢。”

        赵福媃拿在手中的密函还没拆开来看,虽说让他们不必送密函,但孟宗元怕他们不知道消息,还是派人快马加鞭送了消息过来。

        尚徽介到底是细心,拆来密函来看,只是越看越紧皱眉头。

        赵福媃也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问道:“怎么了?难道密函上还写了其他?”

        尚徽介道:“孟宗元和细渊统计盐量的消息还是让他们陛下知道了,暨帝已有打算拉拢钱氏一族,他们让我们小心一些。”

        “靠!这新上任的暨帝怎么如此不要脸?在这种关头上竟不惜得罪我们!”

        赵福媃气得无法坐着,干脆起身来回踱步,嘴里骂道:“真不知太上皇帝怎么想的,竟把帝位传给这种龟孙子!阿介,这可怎么办?万一钱广和回到海上去,暨帝想拉拢他可就太容易了。”

        “稍安勿躁。”尚徽介不急不躁,反而坐在案前铺开纸张,毛笔沾墨写了起来。

        赵福媃弯着身子去看,直到他写完,才问:“阿介,你把暨帝要拉拢钱广和的内容写下来做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尚徽介等信晾干后装进信封里,封上写着钱广和三个大字,“章玉泉,入夜以后把信给钱广和送去,切勿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人。”

        “卑职明白。”章玉泉明白王爷的意思是让他乔装打扮一下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