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你别血口喷人,我能报复自己的同志吗。刚才都跟你说了没有麻药,你还硬装好汉说大话,现在咋的成了熊蛋包,要是个爷们汉子就挺住了,别像个娃蛋似的哇哇叫娘,挺大个男人丢不丢人。”
黄毅瞪着大眼珠直抽动脸蛋,咧嘴呲牙憋回去叫声,口中狠咬着一块三角形木头板块,双手死死抓在椅子上,耳边听到从里屋传来郭阳舒服叫喊声。
“哦,真舒服,周大牛水温够了,不用添热水了,过来帮我搓搓后背。”
“来了,锋刃同志我手劲有点大,你可要挺住了。”
“你小子来吧,我不会像老黄他哭爹喊娘的。”
“好嘞…”
郭阳泡在木桶温水中,周大牛手掌缠着麻布,用力在他后背上下来回搓。
郭阳双臂搭在木头边,趴着姿势直叫呼:“哦哦,太爽了,周大牛再用点劲。”
“好…”
黄毅脸庞撕心裂肺疼痛神情,背依靠在椅子上心里没好气唠叨道:“娘的老子取子弹,这小子在搓澡,能一样吗?”
暗夜萌萌月色中,稀稀拉拉枪击声消减停下来。果戈里大街宽阔街道上,一前一后两道摇晃身影,跑进一处巷子里。
汪琴双手端着枪杆子,气喘吁吁小声问道:“站长锋刃他不在这里,是不是被敌人发现带走了。”
朱子浩灰尘土脸血色面孔,手拎着枪在巷子内转悠几圈后,缓缓停下步伐回道:“飞鹤你先别着急,很可能锋刃清醒过来,看到附近没有鬼子和特务就自己走了,已经安全脱身返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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