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他那个副处长,我就没放在眼里,怎么的!”
“姓赵的那小子,不喝不抽,不嫖不赌,他那家里寒酸得跟破窑似的,你看哪个副处长当成他那样,整得一天比中共地下党还地下党,你说他这种人不参加中共救国,跑来上海投靠汪主席,还天天跟日本人打交道,不为钱不为女人,他到底图个什么,一定脑袋有病。”
郭阳脸庞表露出凝重神情,凑过来小声问道:“他不会真是中共地下党吧!”
刘进钱打着饱嗝回道:“我哪知道?”
郭阳缩回来头假装喝醉,趴在桌子上熟睡。刘进钱抱着酒瓶子也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当阵阵呼噜声响起时,郭阳缓缓抬起脑袋,挥起手用力拍了拍刘进钱肩膀呼喊道:“刘哥,刘科长…”
郭阳连续喊了几声过后,刘进钱依然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这才放下心从椅子上站起身,他很清楚,此时自己需要做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尽快除掉吴冰。
晚上将近十点左右,日租界军区医院外突然传出一声枪响,守在医院内日本警卫兵与伪特务,双手端着枪杆子排着队跑下来,顺着枪声冲了出去,在附近街巷四处寻找,几分钟过后,郭阳面带口罩身穿白色长挂,假扮日本医生走到病房前,被两名伪特务拦下他问道:“站住,干什么的。”
郭阳很平静自然回道:“查房。”
“查房,不是刚进去一个医生,怎么又来一个,你们医院到底有几个查房的。”
“因为刚才有枪响,松本太郎医生特别嘱咐我,过来看看病人的体征是否安好。”
守在病房外伪特务,听到带着日语口音说中国话医生,又是松本太郎让他过来的,也没有敢再多问,直接放他进去。
郭阳走进病房随手关上门,迅速回过身从兜里掏出手枪,刚走上前几步时,门外传来凌乱脚步声,紧接着姜海棠喊道:“其他人呢?怎么就剩你们两个?”
“队长,其他弟兄跟着日本士兵,追开枪的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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