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周淮接过来票根纸片,细看了看问道:“这么重要的情报,你刚才为什么没说。”
“刚才郭阳在,不方便!”
“海棠啊,你就是性子太倔了,你认准的事情八台车也拽不回来,你和郭阳关系刚刚有所缓和,发展还挺顺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了,现在又弄成这样,处里是非言非语,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就如郭阳说的那句话,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你说接下来该怎么收场啊!”
“处长,那天晚上我们俩人都喝多了,我和郭阳睡在一张床上,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管不了别人的嘴,但我脚正不怕鞋歪,就让他们非言非语乱嚼舌根说去吧!反正我不在乎。”
“处长不管郭阳怎么解释,我就是怀疑他身上一定有问题。就拿这个残缺票根来说吧!那个郑国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一定要把它给销毁,这说明它非常重要,由此推断,一定和隐藏在我们身边的,那个内鬼有关系。”
“海棠呀,你都把我给说迷糊了。你说那个郑国是中共地下党的人,而这残缺票根上却有重庆二字,谁都知道重庆是什么地方,那是国民党现在的首府。”
“海棠我问你,中共地下党去了重庆,买一张火车票又跑来上海,他们这是到底要干什么,还有,你怀疑郭阳是处里的内鬼,那他到底是中共地下党的人,还是国民党军统的人,眼前问题是一团乱麻,就连你自己都无法解释不清楚吧!”
姜海棠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孙周淮给打断道:“海棠呀,你就是太心急了,小心急功近利啊!”
“对了,那酒糟坊还在营业吗?”
“照常营业,全是我们的人。郑国还有一个手下没有露面,我准备在店里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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