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都柏林!”海格指着面前越来越清晰的港口说着话,“英格兰占领爱尔兰后这里一直不安定,爱尔兰人可不服英国人,后来镇压了几次才老实了,不过这里比冰岛还穷,除了几个大庄园主和老牌贵族有钱,再就是都柏林总督了,现在的总督叫卡纳文·史蒂芬,是一位英格兰的老牌贵族,他和首相有表亲,担任爱尔兰的总督已经有十二年了,是个传统的贵族,很傲慢也很重视金钱,所以与他打交道并不难,况且他一直住在总督府里,以前货物少,我们一般只是和他的部下打交道。”
“到了爱尔兰不要和普通的爱尔兰人说话,不要说南方人这个词汇,因为爱尔兰人中最富裕的是南方人,他们讨厌这个词汇……普通的爱尔兰人只是地位最低的人,我们的货主要是卖给爱尔兰的勋贵庄园主和史蒂芬总督,你路上多看少说就好。”
海格一点一点的把需要注意的东西交给奥拉夫,奥拉夫也用心听讲,进入港口后船只在港口旗手的指挥下慢慢减速停靠在海港上。
这个港口用松木搭建的还算坚固,但是已经停靠了五六艘大船,水手在忙碌的搬运货物,看样子基本上都是往船上搬粮食,只有少数的盐、糖和布匹搬下。
乌拉夫看到奥拉夫的眼神,低头说道:“英国在爱尔兰的农业税很高,总督和大农场主都加了两成,所以说爱尔兰每年的粮食要上缴七成以上,据说北方不少地区年年都会饿死人。这些应该是总督和爱尔兰庄园主往外运粮食。”
奥拉夫瞬间了然,心中暗自想道:“怪不得爱尔兰人上赶着去文兰当白奴,在家乡都快被英国政府和殖民者总督、大地主层层剥削压榨的没油水了,留在家也是死,倒不如出去闯闯了。”
就在乌拉夫和奥拉夫说话的时候,一个木板搭到船上,然后一个矮小的红发男子手拿阔剑带着两个士兵走上来,先是转了一圈,看了看希望号和雷神锤号挂着的旗子不认识,但是紧接着还有丹麦的红十字旗,于是就挑着眉毛看向海格和其他水手。
“船长是谁?来干什么?”
爱尔兰口音的英语让奥拉夫等人听的频频皱眉,他们觉得还不如带口音的冰岛语好听。
海格上前一步,悄悄塞给那男子几枚银先令,而后用英语解释说:“我们是冰岛的客商,来这里卖些北国特产,不知大人如何称呼?我们原来和西米尔税官是朋友,不知道他怎么不在?”
那个红发矮子把小银币装起来,然后咧嘴说:“西米尔冬天的时候喝多了在外面冻死了,本官基尔德尔,是总督大人新任命的港口税官,你们一看都是老实人。”
对着海格挤出一个自认为亲切的笑容,基尔德尔税官转头对身后的卫兵说道:“老歪嘴,就按这两艘船的甲板内侧长度测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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