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夫却受不了鼻端萦索的香菜味道,他觉得羊奶这么做简直难以下咽。
可是看着妹妹的表情,奥拉夫也不忍心令她伤心,所以一口气吃完,最后打着饱嗝说道:“很好吃,不过我觉得羊奶里加香菜不是很好。”
盖尔尼点点头,说道:“那我下次加一点胡椒粉和香料?”
“咳!”奥拉夫险些呛到,忙摆手说道,“还是不要了。我吃好了,要去工厂,中午就不回家了。”
哈尔夫突然蹦起来,说:“哥哥,我要跟你去。”
奥拉夫本想拒绝,可是想起自己这位弟弟也在家憋坏了,所以就点头道:“那好。走吧。”
兄弟俩走出哈达尔堡,踩着碎石路左右张望,看到偌大的城内的街道上都没了积雪,维京人和白奴、土著奴隶都在忙活着,有人挑水、有人砍柴,大多是抱出被褥衣物出来,想趁着今天太阳好晾晒一下,已经用了一个冬天,肯定都潮湿有味道了,晒一晒会好很多。
如果忽略人们的样貌肤色,这里给人的感觉和在冰岛的白榛树林赫鲁特村差不多了。
哈尔夫今年已经九岁,长得有四英尺九英寸高,将近一米五的个子虽然比奥拉夫矮半头,但是比起矮小的土著奴隶就差不多了。
赫鲁特家族的基因是最传统的北欧基因,子孙的身高都很不错,不出意外哈尔夫未来的身高也会超过一米八。
奥拉夫看着自己的弟弟自从来到文兰后,两年半的变化非常大,原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爱打架斗殴,来到文兰更是很少学习诗歌文学数学等知识,对于英语、丹麦语也只是一知半解,反而跟着维京兵、白狼兵整天学习弓箭、刀剑等手艺,现在家中的马匹都能熟练骑乘,体育方面绝对是满分的高材生。
奥拉夫看着弟弟强壮的身体,却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文兰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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