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位的天堑在欧洲更无法打破,血统的尊贵已经深入人心,所以贵族只见无论胜败总归给对方留有贵族该有的体面。
听到了哈达尔搬出了贵族的体面,亚格兰这才勉强点头道:“那好,请您的士兵随我进总督府面见大人吧。”
亚格兰不知道的是哈达尔目前并不算贵族,只能是个乡绅家族出身,所以他说的话有多少可靠性就不一定了……
没多久,十几个身穿半身板甲的精锐白狼兵跟随亚格兰走进总督府。
在接近了总督府护卫后就瞬间发作,接着控制住了看守大门的三十个卫兵。
随着第一批进入的维京士兵发出兴奋地招呼声,后续的上百名维京士兵接连冲进总督府,随即在总督府的三层石堡内就传出了杂乱的响动以及时不时响起的男人的痛呼和女人的尖叫。
过了好一会,等到总督府内一片寂静后,哈达尔才骑着马带着护卫走进大门。
尼兰胡和吉尔森从城堡内走出来,在哈达尔面前躬身道:“一切抵抗人员已经处理,将军阁下请进!”
哈达尔点点头翻身下马,在两人的引导下走进城堡。
总督府一路大厅内一片杂乱,墙上的两排十几幅油画都是中年或老年男性身穿华服的人像,这些是冰岛历任的总督画像。
在十几位总督的注目礼中哈达尔踏进总督府一楼大厅的红地毯,地毯和两侧有十几具死状惨烈的总督府护卫和家丁,鲜血渗透进地毯,让花色鲜艳的红毛地毯变得更深红鲜艳,同时把空气也变成了腥臭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