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毫不客气地从铁路的桌上拿了一支烟,点上,然后沉吟道:
“必死者,可杀也;必生者,可虏也。”
“什么意思?”
铁路抬头说道,眉头紧皱。
“我可以凭我的冷静干掉那些跟我拼命的人,凭我的勇敢俘虏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我真正害怕或者说我真想要的,是那些热爱生命却勇往直前的人。”
袁朗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听得铁路直想笑。
“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真正的老兵油子?我是说你怎么会想起来说这句话?”
铁路笑着说道。
“突然想起来的。”
袁朗伸手拿过桌上的名单和成绩单,他自己又翻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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