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嫦,泽哥来了。”
上了二楼,谭耀文拉开了阿嫦按摩院的栅栏门,将吕泽几人请了进去。
吕泽看了眼店内,说是按摩院,其实就是民居房内摆了两张按摩床,地方很小。
吕泽他们进去的时候,阿嫦正穿着吊带裙坐在沙发上哭。
嗅了嗅鼻子,吕泽闻到了少许血腥味,顺着味道来源推来卧室的房门,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躺在地上,后脑和桌角上还有血迹。
“怎么回事?”
吕泽看了看死者,发现是片区内的吸毒者,外号叫废五。
“有没有叫救护车?”
吕泽看向谭耀文。
谭耀文摇摇头,一边安慰着阿嫦,一边回答道:“还没有,事出紧急,我就想到通知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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