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内心纯粹,是个好警察。”
吕泽接过了程警司不好说的话。
虽然程警司官职比他高,但是亲疏有别,程警司代表不了关家派系,吕泽却可以当半个家。
而且吕泽很清楚,陈家驹的政治倾向不多。
他不关心什么陈系,李系,关系,只知道做好自己,当一名好警察。
只是总做不到尽善尽美,每次任务都差强人意,抓贼,能造成连环车祸,撞了十几辆车。
在酒吧揍骚扰女性的老外,结果老外是抓扫黄的扫黄组二哥,正在执行任务,平白无故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好悬没把他告上法院。
结果到了97之后,陈家驹三十多岁了,还是升了降,降了升,天天坐冷板凳。
要不是他老爸叫陈志超,别说交通警,水警都没得当。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陈家驹并没有坏心思,他只是做事冲动,比较倒霉,适合当一个冲锋陷阵的急先锋,而不是运筹帷幄的统兵大将。
“泽哥,还是你了解我,以后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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