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邦在房间里转了又转。
铃铃铃...
沉默中,吕泽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喂,我是吕泽。”
“泽哥,刚刚接到报警电话,有人在青衣公园内发现了一名上吊者。”
“现场赶过去的警员说,死者的身份证上显示他姓廖,叫廖函,看上去不像是自杀,更像是他杀之后的伪装。”
吕泽双目一眯,追问道:“哪个廖,哪个函?”
“廖化的廖,函数的函。”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吕泽看了眼身边的何定邦:“青衣公园发现了一名死者,叫廖函,很可能是你的那个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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