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诚耸了耸肩:“马德钟有精神病,没有自我控制能力,他的作案都是在发病情况下进行的,基于精神病人保护法案,我们没办法对他进行定罪,最多把他重新关到精神病院里面去。”
吕泽摊了摊手:“老黄,我们都不是小孩子,谁都知道马德钟不可能是精神病,他之所以有精神病鉴定报告,不过是因为他有个当区议员的好父亲。”
“阿泽,程序就是这样,马德钟是不是精神病,这个不是由我们说了算的。”
“福尔德是精神领域的专家,他说马德钟是,马德钟不是也是。”
“你当我想放过他?”
“我也做过努力,让上面派心理专家过来给马德钟做鉴定。”
“但是马德钟回答的滴水不漏,还给现场的鉴定专家表演了一下发病后的样子,现在专家都说马德钟病的很厉害,我也很无奈啊。”
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大家都是总案组的负责人,说起话来也不用遮遮掩掩。
黄志诚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将马德钟的鉴定报告拿出来:“你自己看看吧,现在我也很为难,民众要求严惩连环尖杀案的凶手,可这份报告就是马德钟的护身符,有这道护身符在,基于现有法律,我们根本不能将他怎么样。”
吕泽没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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