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城门外,两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赶来。
他们相视一怔,随即浅笑。
“阿飞!”
“大哥!”
二人结伴入城,找了一处酒家,边喝边说。
“我想过许多次再见你时是何等光景,却怎么也没想到一切来的如此突然!”男子面容如玉,长衫儒雅,嘴角带着温和的笑。
只是嘴角翘起的速度有些僵硬。
太久没笑过的人,总是会忘记自己该怎么笑。
他是这样,持剑少年也是这样。
但他们都生的十分好看,便是这般不自然的笑,也能引得路边走过的妙龄女子频频回头。
持剑少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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