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个时候,樵夫却忽然拉住了渔翁的手臂,笑道:“哎,卖鱼沽酒罢了,何必这般着急,你且说与我听听,究竟如何保得自己无事,还能日日满载而归?”
“哈哈,好说好说。”渔翁笑了起来,一边收网一边道:“长安城西市街上,有一个神课先生,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鲤鱼,他就与我袖传一课,依方位,百下百着,嘿嘿。”
“竟有如此神异?”樵夫顿时瞪大眼睛,满脸惊奇。
此时,东南别院内的李恒陷入了沉默。
这个结果倒也不算意外。
如果西游这样的大事如此好改的话,根本就不需要现在这样麻烦。
早早将袁守城赶出长安,或是强制玄奘还俗就能解决问题。
可若真的存在西游,这样的做法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毕竟,没了一个袁守城还会张守城,李守城,没了一个玄奘还可以有下一世的玄奘。
倒不如先留着他们,在这个已知的基础上做些变化布置,说不定还能有惊喜。
方才让鱼儿快速落网,其实只是李恒的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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