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奇怪的很窄的额头,数缕稀疏的头发被汗水和污垢黏在头皮上,鼻子如同被撞过一样扁平,但那对眼睛却显得异常的鼓。
鼓到令安维斯联想到墙壁上,那些仿佛还在盯着他看的鱼眼。
“首先,来两间连在一起的房间,要最好的。”
坐在吧台前木质的圆椅子上,戴着兜帽、恢复了旅行佣兵装扮的安维斯低沉开口。
“三楼的房间,单间房一个半银金币一晚,先生。”
酒保取出两枚黑铜的钥匙,上面用链条拴着同样材质的号码牌。
“可以,两间房间,先来十五天吧。”
安维斯摸出五枚铂金币交给酒保。
“还有,我有一些问题想问。”
闻言,酒保找零的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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