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不得您有这样的艺术造诣,一定是受过良好家庭环境的熏陶。”默克很入神的听着,虽然说他对别人的家庭和过去并不感兴趣,但是如果别人愿意说出来,那么他也愿意认真的做一位倾听者,这是他作为警长最基本的礼仪。

        “别打岔,然而好景不长,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人盯上了我父亲的财产,这人的哥哥是当地权贵,他们官商勾结,陷害我的父亲,最后我的的父亲公司破产,家财散尽,被逼的跳崖自杀,没过多久我母亲也随父亲而去了。”

        “这,节哀顺变,温斯洛先生。”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那段时间,我身无分文,为了继续学业,我什么事情都干过,不过幸好,上帝眷顾我,让我靠我的这双手走到了今天,说起来有些丢人,刚刚我看到那个家伙的时候,他的眼神很像那个时候的我。”

        “所以您才决定包庇他?”

        “年轻人嘛,行差踏错一定会了,能够悬崖勒马,还有得救,毕竟他还没来得及偷东西,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萧涵继续从口袋中掏出二十英镑,“你帮我转交给他,让他出来后好好的吃顿饭,洗个澡。”

        “您放心吧,我明天就放他出来,那么温斯洛先生,我告辞了,祝您晚安。”

        默克摘下帽子向萧涵行了一礼,坐上警车,离开了这里。

        见到四下无人,萧涵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莱蒙,别拿着俩柠檬躲在那里了,看着就显眼,快出来吧,这边没有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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