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送到医院急症室了。”南明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冰冷，“活下来的几率，也很难说。”
听到这两个字之后，顿时心就凉了半截。
“有目击者证明她跳楼前和你在一起，是吗？”
“是的。”
“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
就这样，在南队长开车到公安局的路上，我将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包括夏雯的自白，还有那个在孔晴死后再次更新的相册，至于昨天和教授分析的结论我没有提到，因为觉得警察那里的信息应该比我多。
到达苏州市公安局，已过正午，南队长简单的招待我们在食堂吃过之后，便领我来到他的办公室。
“来，随便坐。”
南队长用手中的笔记本指了指边上的沙发，我乖乖的坐了上去，没法不拘谨，怎么说这里也是刑警大队。
“等一下，我给你们泡杯茶。”
南队在窗户边放着很多盆植物，然而我只能认出那个长刺的是仙人掌，啊，该不会是那种，在办公室里放一抹绿色，让嫌疑人放松警惕的策略吧，说起来也有，对待不同的精神状态的人，讯问前要招待不同饮料的说法，像精神状态比较萎靡的那种，就招待茶或者咖啡，精神暴躁的则招待热牛奶或者冰柠檬之类的。
那我是属于哪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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