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究竟有多危险，姜无涯今天上午已经见识到了。
他似乎打算紧抓着问题不放。
“今天上午在警察局那位姓顾的男人您认识吗？”
从刚刚开始君墨就一直瞪着姜无涯了，这个时候再不停止追问的话，恐怕就太不识趣了。
“今天就这样吧，也骚扰了蛮长时间了，对不起。”
“老萧——”
“好了好了，没关系。”
我拍了拍姜无涯的肩膀。
但是姜无涯很快做出了一个连我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你如果真的为了君莫惜的话，就不应该隐瞒什么东西，到现在还在讲究什么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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