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由莱特的原组织来主持这笔贸易,普罗菲提亚所要付出的金币起码还要多上五成。

        虽然这个价格还有抬升的余地,但以莱特的眼界,这笔钱财已经足够客观。

        回想起那具圣鳞族的尸体,普罗菲提亚依旧有些心有余悸,不过不论如何这一单生意已经办妥了,他还是长长舒了口气。

        当普罗菲提亚的走进那栋高贵而别具格调的豪宅中时,那间贵宾大厅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位戴着黑色宽檐高礼帽,穿着紫色正装搭配黑色马甲的绅士。

        面带笑意的男人长得十分圆润,给人一种久经商场生意人的感觉。

        普罗菲提亚心下一惊,他并没有见识过这名先生,他可以确信,这名绅士打扮的人并非和他有过任何来往的贸易人员。

        但对方能进入这间贵宾大厅,于情于理都绝非常人。

        沉下气来,普罗菲提亚并没有急着喊人,而是双眼仔细打量着对方,对方身上既没有给人压迫感的强者气息,也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道感,更没有一骑当千横扫各路牛鬼蛇神的王者之气。

        圆滑。

        他只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肥皂擦过肌肤,滑落浴室地板的圆滑。

        在这位圆滑的绅士面前,他能感受到的只有放松与惬意,就像躺在充满肥皂泡的浴缸泡澡一般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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