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大脑在烟雾中晃动,菲克耷拉着眼皮望向面前坐在沙皮椅上的男人。

        面孔笼罩在缭绕的白烟中一时难以辨识,首先冲击视锥细胞的是五根粗如香肠的烟茄。

        它们缓缓燃烧化作烟灰掉落到地面,就像那些不知所谓的生命虚度的光阴。

        对烟天生过敏的菲克猛烈咳嗽起来,这种剧烈的刺激带来生理的不适,却好过死寂般的安定。

        “你们……让我很难办。”

        两排玉米般的金牙微微开合,吐出砂砾摩擦般粗粝的声音。

        菲克有些厌恶的挥了挥身边的烟雾,这烟里似乎有种让人安定的成分,这种被动的安宁让他本能的排斥。

        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淡然的状态下,脑中的思绪条理十分清晰,人的理性大大增强,他很快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请问你是哪位?”

        身体微微前倾,一颗留着麻黄色络腮胡的光头从烟雾中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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