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
朱标端坐高位,俯视着下面跪着的一排官员:“区区一个五品户部郎中,就敢吞下这一方库粮?”
在朱标身后,几乎是一座空库,所有的粮食倒在地上,居然盖不住地面,触目惊心。
“开口前想清楚,本宫最近心情不好,你只有一次机会,有功你死,若有隐瞒,满门连坐。”朱标直接阻止了急着辩解的户部郎中。
“没错,马成,想清楚再说话,太子殿下在此,休得隐瞒。”朱标身后,户部左侍郎刘文长出声道。
朱标杨眉,当老子是傻子吗?
“来人,将户部左侍郎也一并拿了。”
刘文长顿时傻眼:“太子殿下,不知下官何罪?”
“打断本宫训话算不算?”朱标懒得理会,随意问道。
“这……”刘文长语塞,无罪缉拿,即便是太子也不行,只要马成不开口,谁也查不上来。
可太子却以这样一个罪名压他,让他后面一堆话都说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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