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个男子的背影,身材瘦削,遍体鳞伤,弯着腰跪在地上,一下接一下地用额头猛烈撞击地板。
‘他在磕头?’
‘说了两句不着头脑的话还不回答,反而在这里故弄玄虚,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丁攀越发迷惑。
很快,他的疑惑得到解答。
“我是您孙子啊,二爷爷。”
笔形投影仪里传来哭诉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哀婉,令人心生不忍。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丁攀忍不住问道。
丁高抬手示意,“先别急着发问,继续看。”
丁攀心生不满,但是为了解惑,还是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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