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一脸懵逼。这算什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好吧。我找找,她过来了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得了,这事没得拒绝。既然拒绝不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干吧。
“你慢慢找,她还有好几天呢。记得找个又好又便宜的啊。电话费贵,我挂了啊。”
张信只有一个表妹,是他妈妹妹的女儿。
说起这个表妹,张信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幼时走亲戚的时候。她给张信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那时农村普遍穷困,所谓的厕所就是搭两块木板在水缸上,还没有灯,不仅臭,还脏,晚上过去黑漆漆一片,四周寂静无声,十分渗人。
她爸妈开着车过来,因为是泥巴路的关系,等他们下车了,她却死活不肯下车,硬要她爸妈把她抱到屋里。
接着下午吃饭,大伙都聚在桌子旁,唯独她要单独一个人在房里吃。她爸一凶她,她就立刻开始哭闹,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还是她妈把她抱回屋里,单独给她盛了一碗饭菜送过去。
她爸一个劲给众人陪酒,加上有人给台阶下,这顿饭便算是这么过去了。
到了晚上,大人们凑在一起打牌,小朋友们则聚在一起玩游戏机。那时候游戏机是个新鲜玩意,就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有,于是一群小孩就围着他们俩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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