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愈发浓厚,浓稠的血色洒在她的面上,含着股靡丽的美。

        “——喂!你在做什么!不要靠近被放逐的罪人!”有路过的镇民发现了这个人奇怪的行为,立刻走上前来。

        她缓缓,缓缓地偏过头,那双眼里下坠的夕阳之色越发明显了。

        “……”她的手中,银白的刀刃闪着光,在划过安德烈的身体时,轻薄的皮便被剥落了下来,在夕阳下晕着一层辉光。

        “你,你——!”镇民吓得脸色苍白。

        “正好,你来了,那便,和他,一起……吧?”斗篷人手中刀光一闪:“反正以你们所谓的大义来说,你们这种人,对于整个镇子来说,多死一个少死一个,也无所谓的吧?”

        “你,你怎么可以——救,救命——!”镇民转身就跑,腿肚子颤个不停。

        血光一瞬闪过。

        刀面划落,纤薄的皮一丝丝割裂开来。

        斗篷人轻轻笑了,似是很满意今天的收获一般,她将安德烈的尸体轻松地解下,而后拖着镇民的尸体,沐浴着血色的夕阳,走入了街道的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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