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的观点,在开幕式上已然被表述明白。”他说:“既然无法反抗,那便在主办方画下的圈子里,做到最好。将一个令我们绝望的命运机制看作游戏,一点点通过激励人心的任务,换取积分,换取向上迈步的阶梯,而玩家永远拥有无尽可能——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好的激励方式吗?”

        “你知道什么的,对吧。”水岛川空握紧黑刀,青筋暴露:“关于观测者,关于猎杀者,关于狙击者……关于那些,独立于玩家身份之外的人们。”

        明微笑着,看着她,像一位耐心等候着淑女发话的格兰绅士。

        所有人都看着二人的交锋,无数道目光聚集在这里,没有人拍响按钮插入这场谈话。

        他们也在期待着,这一向沉默的二人,能够碰撞出什么样的思想来。

        “那些成为特殊身份,放弃了玩家身份的人们,在一次副本结束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就此被游戏【同化】。”水岛川空看着他,一向坚毅的目光此时微微颤抖:“……他们还能回来吗?在世界游戏结束后,他们还能……”

        “砰砰。”

        威尔逊敲了敲木槌:

        “水岛川小姐,你地言论与当前议题无关。如要讨论【特殊身份对于世界游戏的影响】,请于我们稍后的第十四条议题中进行讨论。”

        “我只是想临时问一句。”水岛川空说。

        她身旁的空位上,安静躺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