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门兰花指?有这么毒么?”
他捂住胸口…“我褚飞燕金雁功的内气?怎么会抵不住这小小宦门兰花指的阴毒?”
“不对,宦门兰花指不过如此…是…是那个小孩子的针法与拳法…”
“好不容易用内气压住的伤势,愣是被这‘宦门兰花指’的毒素又给逼出来了。”
念及此处。
褚飞燕盘膝而坐,强行运功抵抗毒素的侵袭。
回想起与那小家伙的对垒。
他尤自心有余悸…
“八岁?后天七重境界,怎么可能…”
“就是打娘胎里开始练气,也绝不可能做到!”
“难道…真的是那个老太监有徒弟?亦或者是…他返老还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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