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父皇啊,唉…说起他来,本皇子也是醉了,有这么个荒唐的爹,可愁死本皇子了。”
“羽弟,你说说?哪有父皇这样的,一出生就把儿子给寄养在民间的?八年不闻不问,这不就是弃养么?”
“羽弟,你再说说,哪有父皇这样,让皇宫里所有女人都穿开裆裤的!一点领主意识都没有…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看光了都不知道。”
“还有,还有…父皇造这么多园子?他住得过来吗?等哪天一命呜呼了,埋葬的不还是那一亩三分地?”
“唉,偏偏父皇还喜欢驴,一天到晚,整个皇宫都能听到驴发春的叫声,荡气回肠…”
“最可悲的是父皇喜欢养狗,更有甚者,让狗带着文官的帽子,唉…想想父皇干的这些荒唐事儿,我都很不得把我这张俊朗的脸给藏到地缝里,简直没脸见人了。”
“说实在的,要让我写本史书,父皇这样的,一定是个昏君…是个荒诞至极、无药可救的昏君,简直罄竹难书!”
呃…
“……”
陆羽沉默了,他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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