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本身还十分气恼蒙积扯掉自己的伪装,转而便见嘲笑自己的人咳得难受,突然就不气了。

        眼见着在许青云轻拍背部好受不再继续咳嗽的蒙积,没好气的说道:

        “哼,真是现世报,怎么不咳死你!把我的帽子还我!”

        说着一把抢过蒙积手上的帽子,也不再往脑袋上扣了,一屁股坐到剩下空着的餐椅上,转头又看见孟了了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黑眼圈和这儿秃一块儿,那儿少一撮儿的头发。

        没好气的白了孟了了一眼,“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帅哥吗?我的早餐呢!我饿了!”

        孟了了听到白描这话里称不上好的语气,正想像蒙积一样反击,想起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只能作罢,无奈起身走向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小盅回来。

        示意许青云把桌上的碗筷归置归置,把手上的餐盘房在白描面前,“呐,你的早餐。”

        嘴上说着话,手上动作着,孟了了的眼却一直在白描的脑袋上打转。

        白描的注意力先是被孟了了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盅吸引,一盏白底带黑边的小盅,瓷的,形状敦润,盅壁画着一副逗趣的螳螂戏兰图,似乎在哪里见过。

        更吸引白描的确实自盅盖处隐隐透出的醇厚荤香。

        迫不及待的伸手打开小盅,只见里面满满的挂着鲜亮汤汁的鸡肉,香得白描只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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