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泠易指了指丝帛上绍渊刚才指的位置问。
“嗯,真是意外之喜,本来让无忧过去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建一个作坊的,这样一来,一举两得啊!大哥,等凉州事了,回去时,我们拐一下,我要亲自去看看。”
绍渊迅速提笔,一封信笺一挥而就,他扬声道:“苏顺,进来!速把此信传给无忧!”
“绍渊,让你的脑子歇一下!”泠易顺势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拉着他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下,“和我说说昨天的事吧!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绍渊听话的放松了身体,半靠着闭目养神:“大哥,你也坐,风枞的事嘛其实也没什么,他半路加入,对我本没有几分忠心,听我差遣来这凉州,多半是他有事也需来这里,又顺便还我收留风泽的恩情吧。我今天去了将军府,阿雄给我递了信,我才知风枞错失阿雄的提醒,不然临江也不至于失陷大漠。”
“他是如何提醒你的?”
“很巧,今天王骏留了我们吃饭,阿雄可能知道我去了,就做了一道点心,装饰华丽,简单的传了点消息给我,我昨晚一问便就问出来了。”绍渊有些疲累的叹了口气,“唉,人心最是难测,也最难把控!”
“后来你和他说的又是什么啊?”
“大哥,麻烦你去把那卷《乌丸杂趣》拿过来。”待泠易把竹简递到他手上,他也没有坐起来,只是翻到了最后,指着上面的一个图案,道:“大哥看这个,可有印象?”
泠易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风枞左手腕上约一寸处,有一个刺青,便是此图。这个图是乌丸王族贴身死士的标志,我知他来历有些古怪,到是从来没有想过他是乌丸死士,我昨天诈他的那段话是乌丸贵族常用的语言,他从小受过严苛训练,对此的服从已刻入骨髓,所以昨日才一时失态!”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留下,为你效命,会不会再发生自作主张的情况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