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被抓第五日,这几日来,车营只允许他喝了三次水,他已是气息奄奄。
阿雄又一次自不知是昏迷还是昏睡中醒来,腹中已感觉不出饥饿,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知小雷怎么样了,难道是被杀了?小雷若将自己失踪的消息上报,公子应该有所行动才是。”
夜已深沉,屋外遥遥的传来了梆子声,他艰难的动了动,身上的伤口都是麻木的,屋里并无人看守。
转头间,趁着一点点微弱的月色,发现躺在身边的影荒竟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
“阿雄,是你?你也被抓回来了?”声音干哑难闻。
……
破屋外,隐有一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迅速向车营汇报。
刑讯了近五日,阿雄只是一味喊冤,并不承认对王骏有任何图谋,却又无法解释失踪后的所作所为。车营对影荒用了猛药,让他清醒过来,看看两人之间私下里是否会谈些什么。
其实,车营不用这一招,阿雄也打算开口了。受尽折磨后再说出的信息才能更加取信于人吧!
在垂死的影荒面前,阿雄承认了自己确实是受人指使,才入了征西大军,将军和影荒被虏就是自己背后之人的手笔。
影荒盯着阿雄,眼里熊熊恨意燃烧了他仅存的,被药物激发出来的生机,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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