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心怡皱起好看的的细眉,笑道:“你这孩子,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位濮心怡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是个可怜人,她是宁想想母亲的堂妹,倾心于宁乐山,本来续弦这事儿她要是主动,早没白梦蕊什么事了,奈何这位生性害羞,从不曾将爱意宣之于口。

        后来有了白梦蕊,二人更是再无交集。

        所以宁想想为了自己老爹的性命,少不得要做一做这牵线的媒人。

        在宁想想筹划的时候,二楼的书房,正在经历一场争吵。

        白梦蕊眼眶发红,满是不可置信:“乐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事是我考虑不周,有些着急了,所以我已经让律师修改了结婚申请,改成了纳妾文书,明天一早就送去登记机关。”

        一夜之间从正房太太变成姨娘,白梦蕊几乎要崩溃了,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乐山,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又把我们的爱情置于何地?”

        宁乐山按掉手中的雪茄,女儿不在,他无需伪装,彻底露出商场上的精明强势:“白梦蕊,你嫁给我当真是为了爱情吗?”

        白梦蕊扶着阶梯缓缓而行,面上是强撑出来的稳定端庄,宁乐山的话犹在耳边:“想想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她,做好一个母亲,我不会亏待你。”

        “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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