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老张一口咬了上去,与此同时的,边上的乞丐不约而同的咽起了口水。
炊饼入口,老张真的落下泪来,纯白面的炊饼!富裕些的农户就算是遇上丰收之年,那也得是过节才能蒸上一两个,全家人分着吃!
老张这里被白面的香甜迷了眼,李维却遇到了麻烦,他可从未开过带封泥的坛子酒,看了一圈不知怎么下手。
要不说癞瘤子能是‘恶丐头子’呢,见李维的模样,当即大着胆子凑近两步低声道:“不消郎君动手,不如交于小人来开,也免得郎君被这封泥脏了身体......”
还挺识相......
但李维却不能就这么爽快的交给他,瞪了癞瘤子片刻,直瞪得他瑟缩着要后退回去,李维才把酒坛子朝着他推了推,冷声道:“别脏了酒水。”
癞瘤子这下子才松了口气,急忙接过酒坛子,小心翼翼的撬开封泥,高粱酒的香气一下子冲出来让他一下子把酒坛子抓的很紧。
这酒水可有些不一般呐!只是酒气都已经让人觉得迷醉!
忍住再吸上一口酒气的想法,癞瘤子把坛子恭恭敬敬的递回给李维。
接过坛子,李维却没有就此无视癞瘤子,而是对着他道:“我忘了买两样盛酒的物件,你去找几个来,记得要干净的,别把你们要饭的家伙拿来了。”
李维言语中多少有些命令的意思,本以为这癞瘤子只是答应一声就算了,却没想到他却拱手称一声诺,颇有些言听计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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