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对老旅帅的质问有些生气,甘向开口辩驳的声音有些大了,只让这支在月光下行军的队伍中的交流声都微微一滞,首当其冲的老旅帅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耳朵道:“老汉看出来了,你确实不是做细作的料子。”

        实际上老旅帅心头早已经否定了甘向是细作这个念头,毕竟他们身处的地方乃是敌人后方,哪有细作会在军队后方活动的。

        那一般都是哨骑或者趟子手的活计,更别说站在大路边上借着问路这个由头混入军中了,再愣的人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只是这一嗓子实在是扎耳朵,此时队伍已经是响起诸多议论,都在感叹着甘向的嗓门儿。

        “某还是头一回见到嗓门这般巨大的人。”

        被从对未来的美好预期中强行唤醒的张德政也是忍不住开口,且神色有些复杂。

        老旅帅推搡了一把甘向,揉揉耳朵对着张德政道:“校尉可是觉得扰了?”

        甘向似乎也是觉得自己有些吵,对着张德政抱拳一笑,微有些歉意。

        张德政也还一礼,转头看着老旅帅问道:“还算不上,先前倒是忘了问,这......”

        “某家甘向,甘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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