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尉迟敬德的战马在远处观望了片刻,也远远的缀在甘向身后,只是不敢靠近。

        牲畜尚且知晓甘向之威武,那宋金刚前军后头已经略有些掉队的几只团旅如何不知?

        尉迟敬德其勇力在宋金刚军中已然昭彰,不然宋金刚也不会在战争的最初将手头最为精锐的骑兵交给他,当时的尉迟可只是一员偏将军,是最低等的杂号将军。

        如今虽然在对上启军时有些败绩,但至少没人敢在个人武力上轻视他。

        宋金刚军中可能是最能打的一个男人被轻易放倒,最为关键的是,甘向用肉身硬抗了冲锋中的马槊,且马槊折断,他身上除了衣衫破了,血都没有流下半滴。

        而现在的甘向更是运起铁鼎金身功,浑身犹如黄铜真金,别说不像个人样了,在宋金刚士兵眼中,甘向根本就不是人!

        一步步向前,众多士卒虽然畏惧,但仗着身边人多,而且上官并没有下令,便没有动弹,只是瑟缩着议论甘向到底是个啥。

        甘向还未走近,宋金刚的部队中自然是发现了后方的变化,一名将领便打马过来,本想质问为何停顿,却见他们都朝这一个方向看,便纵马开出一条路,想要知晓这些人在看什么。

        看了一眼,这降临眉头一皱,指着甘向道:“此人是我军中之人?”

        一名小校这才靠过来,带着点惊惧说道:“并不是,且他那马背上躺着的是尉迟将军。”

        “尉迟融被他擒下了?”

        “正......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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