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先皇驾崩后,清平学社也很难再坚持原本的初衷”
“程余秋就没有坚持当初创立时的初衷么?”萧寒问道。
“当时陛下亲政,对于很多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自然很难顾忌到清平学社,而那程余秋也是一颗硬石头,得罪了众多门阀权贵,陛下不得已只能将程余秋推到了幽州,接任幽州节度使,而那清平学社自然就交给了其子程青朗”。
“也就是这个程文轩的父亲?”
“是,这个程青朗虽然承袭了其父程余秋的真传,但在人情世故上却比其父好了太多,硬是将寒门学子与权贵子弟都照顾得很周到”。
“你说程余秋被父皇推到了幽州,接任幽州节度使?”
“是,只是在一次意外中,程余秋连同其两名侍从都遇难了”
“不会是被谋杀的吧”萧寒打趣道。
“……”
“额……”萧寒眉毛一挑“还真是?”
汪司礼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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