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在乎么?
不是,
是汪司礼早就习惯了自家主子由内而外散发的一种嘲讽气息。
太子和澹台家那边就不说了,一开始就对自家主上动手,六皇子那边也是小动作频繁,唯一一位不动声色的四皇子和司马家,却被自家主子给得罪了。
结盟?
那是不可能的了。
汪司礼瞥了一眼身旁的萧寒,心中揣测,
难道主子还有底牌,已经不屑于结交四皇子这边了么,
如今掌握了马保国与司马烨之间的利益纠葛,若以此拿捏住司马家,不说让其鼎力帮助自己,起码能够结个善缘,来日有什么需要,做个置换也不亏啊。
面对如今的局面,哪怕饱经风霜的汪司礼,心中也难免有些凄凄惨惨戚戚。
马保国在诏狱待了三天,当萧寒将一众证据摆在马保国面前时,马保国还在据理力争,担当萧寒将账本摔在其脸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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