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乃城西常家的唯一儿子,名讳北铿......很有气魄的名字呢~”在告知他名字的时候,美少妇的脸上浮现了喜悦的神色。
一听到名字,男子顿时琢磨了起来,常北铿、常北铿...那谐音不就是常被坑?!喂喂,这算是哪门子破名字?还有气魄,这是亲爹能取的名字么!
“那、那娘子你...的名字是...?”
“官人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关心起奴家的名字起来了?”对于这个所谓‘娘子’诧异的反应,倒是在常北铿(以后就称他为常被坑,啊,不对,是常北铿)的意料之内,毕竟古代很少有男人对女人如此客气的。
“不方便告诉为夫吗......?”看到美少妇子显得有些犹豫,常北铿轻声问了一句。
“怎、怎么会,只是很意外而已...”美少妇有些迟疑地对常北铿说道。
常北铿见她没有反对,便继续询问“:那就告诉为夫吧、你的名字....”
“奴家、奴家复姓西门,因为是爹爹到了中年才好不容易有了奴家,所以为了纪念,给奴家起名阿庆......”在诉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美少妇显得有些娇羞。
常北铿经过一阵软磨硬泡终于地问出来美少妇的名字,不过常北铿在听完之后有一种吃了一口苹果却发现剩下的苹果里面居然还有半截虫子在蠕动一样难以接受“:西、西、西门...庆?!”
“奴、奴家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吗......?”看到常北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西门庆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不安。
“怎、怎么会......只是感慨岳父大人取名很随性,给人一种性情中人的豪爽感,娘子莫怪。”虽然有些尴尬,但常北铿还是强行解释了一波。
“是...是吗?”西门庆对于常北铿刚才的说辞还有所怀疑,但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笑容望着常北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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